上周三晚上十一点腾讯，深圳读者老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吧？嘟囔了句"垃圾推荐"。他刷腾讯新闻最新版的时候发现，盯了半年的科技板块被挤到第三屏以下，上面全塞了些居家收纳技巧和短视频。
他赶紧去应用商店评论区瞄了一眼，果然不是新闻他一个人难受是过去七天。"推荐乱""板块找不到""全是娱乐"之类的吐槽攒了两千多条，顶赞的那条写着，"以前打开是看新闻，现在打开最新直呼是刷小视频，我图啥呢？"翻更新日志能看出，腾讯新闻最新版这波调整不是一夜之间拍脑袋定的。四月底开始的，客户端灰度测了一套新的信息流权重模型，改推改动是把"完播率"和"互动深度"的权重提到了传统的点击量前面。逻辑很直接，你停留越久、点赞越勤了，算法就越笃定你爱看这类东西，然后成吨地灌同类内容。
问题在于，送逻用户以为自己在主动挑了，早被圈进了一个越缩越窄的池子。老陈说。他某天空闲多刷了两条美食视频，第二天整屏全是做饭教程，"我又不打算开餐厅"。，用户反应并不一边倒辑老。
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觉得新版刷起来确实顺，信息密度上去了，不用自己翻目录。算法比他们"了解自己"。麻烦的是四五十岁那批老用户。
固定板块入口被折叠进二级页面，手指划两下找不着，用户体验直接从"翻报纸"变成了"逛短视频"。一位在县城开五金店的读者打语音跟朋友抱怨，"这版本以前是份报纸，现在变短视频平台了，我看不懂了。也不想看了。"挂电话前补了句，"我儿子倒是挺喜欢。"把镜头拉远一点。腾讯新闻这一步棋其实不意外的。
推荐信息流那条赛道，头部玩家已经把模型磨得相当细，腾讯若还死守"编辑主导加人工精选"的老框架，日活数据早就顶不住了。纯算法有个绕不开的硬伤，当推送全是"猜你喜欢"而不再是"你该知道的事"，用户对平台的信任会被一点点磨光。打开频次断崖式下跌的。只是早晚的事。老陈最终把它卸了，装回一个付费订阅的垂直资讯App。他说不清哪里不对呢？
就是觉得"没味儿了"。工具迭代总得有人扛代价，但这份代价，一般落在那些不怎么看后台数据、只凭手感用产品的老用户身上呢？
